上周六,我们为最高法院对同性婚姻的判决而哀叹。一位刚刚就任参议院议员的好友在邮件里回复我,他说:“是的,我极其失望,但是明天是礼拜日,基督复活了,我们‘不要依靠君王’(诗篇146:3)”。

上周六是2015年7月4日,美国独立日。作为美国公民,我只能为国家最高法院的判决而流泪。法院以某种方式从宪法里得出同性婚姻的权利,不论其意图目的如何,这判决引发了许多争议,如机构(例如教会,基督教大学和神学院)是否有自由反对同性婚姻,是否可以继续获得免税政策,退一步讲,是否可以得到政府认可和经济援助。

曾几何时,我们虽然以不同的世界观讨论婚姻价值,但结论上依然是一致的。然而在极短的时间内,我们见证了整个趋势的改变。反对法院判决者指出,实际上,这一决定将意味着大法官组成了寡头集团,而其中的大部分法官根本不会考虑基督教代表成员的意见,更不要说福音派的想法。这的确是事实。但更糟糕的是,事实上,主流基督教早已成为推动同性婚姻的先锋,尽管大部分福音派依旧不认同,但是趋势正在改变。

最近一期的《亚特兰大》杂志里记录了最终导致最高法院判决的一系列重大事件。这篇文章特别提到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CLU里的一名名叫埃文·沃夫森( Evan Wolfson)的律师。1993年五月5日,夏威夷最高法院的判决中,他扮演了重要的角色,那次判决也预示了今次最高法院的裁决。文章引用沃夫森的话来赞扬这次裁决,并表示还有许多工作尚未完成。“因为人心已经改变了,现在我们开始有许多工作需要完成。”

如果你留意网络博客,就会发现这正是沃夫森的论点。人心已经变了。部分原因在于我们身边都有许多同性恋的邻居,他们也都是不错的好人。另一部分原因则在于,媒体和娱乐产业已经超越教会和宗教团体,成为塑造民众属灵道德意识的源头,甚至包括教会里面的成员。而如今,诉诸情感已经成为合法的法律论证手段。

《亚特兰大》这篇文章指出,一些大法官,特别是自由派的大法官们,坦白表示法庭不可避免要顺应公共意见。大法官鲁思·巴德·金斯伯格曾公开表示担忧,称罗诉韦德案中堕胎合法化的判决,美国还未做好迈出此步的准备,反而触发了持续至今的对堕胎强烈的抵制。

这些重大事件之间关联性很引人深思。不是我刻意描绘,而是金斯伯格大法官提出的。堕胎和同性婚姻等民权运动只是一个更大运动的组成部分。吉姆·克劳法(对黑人的种族隔离)和对黑人施私刑案件曾激起非裔美国人的义愤,而今天他们应该更加不满,因为大部分美国黑人都反对同性婚姻。

不论如何,美国文化已经失丧了。我们该如何?

1994年,我曾写过一本书叫《超越文化的战争:美国是福音禾场还是文化战场》。与当时相比,今天我们更容易区分耶稣基督和世界宗教共融的差别。我在书中曾写道,古罗马城的沦陷这一事件引发基督徒领袖们完全不同的反应。耶柔米说“如今罗马沦陷,教会将何去何从?”如此反应相反,奥古斯丁则认为上帝正在为宣教士预备福音的禾场。我们是否也这样思考的呢?

我们最好也如此看待自己。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周日欢笑。“地和地上所充满的都属于耶和华”(诗篇24:1)。当全地的主在他的圣山上立受膏者为王时,列国的君王就算挣断了束缚也是徒劳虚妄(诗篇2)。在诗篇第2篇里,大卫说上帝嗤笑人类统治者们的愚蠢。这种笑是讥笑,因为上帝一直掌管一切,那些背叛他的人根本无法逃脱。我不是上帝,我无法如此地笑。但我加入了“耶和华的舞会”,一同庆祝耶稣的复活,庆祝这位道成肉身的上帝,庆祝这位末后的亚当,庆祝新创造的开始。

耶稣是主。不论最高法院判决如何,他依旧是主。他掌管这世上所有的国家,为着他教会的益处。这就是我要表达的。

在主日,耶稣基督像往常一样再一次召聚我们。他要赦免我们一切的过犯,引导我们前行的方向,把他的身体和血赐给我们,聚集我们在爱、赦免、悔改、善行中团契相通。这是让教会成为教会的时刻。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进行文化战争,或者逆来顺受地上的权势,而是要建立属于上帝的百姓,寻求上帝的喜悦,而不是寻求在这悖逆时代的新闻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