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女侠”
作为三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父亲,我意识到如今性别在成长中扮演的角色是那么不同。七十年代女权主义革命期间,我正好进入青春期,当时真是艰难。从小被教育要为女士开门的我发现(至少在洛杉矶)这成了被禁止的事。至[……]
我在十几岁和二十出头的时候,是早期所谓的“年轻、躁动的改革宗”运动的一员。这意味着,除此之外,我必须读一些霍志恒(Geerhardus Vos , 或译:魏司坚)的书,当时大家都推荐他的作品为必读的。[……]
当代改革宗神学家、牧师和会友在洗礼重生的问题上,常常误解他们的近代早期先祖。这种误解来自当代改革宗神学的不同两方。一方面,有人声称连《威敏斯特信仰告白》也教导洗礼重生(baptismal regene[……]
关于男女区别的争论是当今美国许多政治讨论的核心,所以当约翰·派博(John Piper)最近被问及性别角色是否适用于婚姻之外时(译注:链接附后),就不足为奇了。许多牧师都会面临同样的问题;而读到他的回[……]
由赫曼・巴文克所著,由小格雷格·帕克转录。
以下这篇文章是在一张碎纸片(日期为1906年3月6日)上发现的。背面记载了一份死亡公告(日期为1908年7月22日),和一份列有美国城市(如纽约酒店、[……]
我在寻找其他东西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段话。这是十九世纪上半叶到二十世纪上半叶广泛持有和教导的一个极好的总结。有一些改革宗、福音派和路德宗的人不断重复这种说法,而我一直想推翻这种说法。[……]
前几天有人问我,为什么我觉得圣经——特别是我们今天的《新约》——太小了。“太小了?”我问:“你是什么意思?”原来这位友人对看过的历史频道的一个纪录片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很显然,该纪录片表明大能的教会(当[……]
几年前,我有幸在普林斯顿神学院的一次关于卡尔·巴特(Karl Barth)的会议上发言。在一个难忘的时刻,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的历史教授乔治·哈林克(George Harinck)解释了他的教会(一个认[……]
在过去的几年里,“顺性别(cisgender)”、“交叉性(intersectionality)”、“异性恋本位(heteronormativity)”、“中心化(centering)”和“白色脆弱([……]